視訊與儀式
那通用來解釋一句訊息的電話
在一段主要靠文字的關係裡,會有一類問題。
(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而它有一個很有效的解法,而多數人不用。
那個過程
而它是這樣的:
一、他傳了一句話。
二、而那句話讀起來有點冷、有點不耐煩、或者有點奇怪。
三、而你讀了三遍。
四、而在第三遍之後,那個解讀已經定型了。
五、而你回了一句同樣有點冷的。
六、而接下來那六個小時,兩個人都覺得對方在生氣。
那個為什麼會發生
而五件事:
一、因為文字沒有語氣。
(而那件事所有人都知道,而在當下沒有人記得。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二、因為那個當下的狀態會決定那個讀法。
(同一句話,在心情好和心情不好的時候,是兩句不同的話。)
三、因為那個時差讓確認變慢。
(而在那幾個小時裡,那個誤會會自己長大。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四、因為在第二語言裡,那個語氣的訊號更弱。
(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五、而因為他可能是在很忙的時候用三秒打的。
那個解法
而它很簡單:打電話。
而不是「約一個時間談」。
是現在,五分鐘。
而那五分鐘會做三件事:
一、那個語氣會立刻出現。
(而九成的狀況,那句話在聲音裡完全沒有問題。)
二、那個誤會不會有時間長大。
三、而那個對話不會變成一個事件。
(因為一個五分鐘的通話,跟一個晚上的「我們談談」,重量完全不同。)
那個怎麼開口
而那個講法很重要:
「你剛剛那句話,我不確定我讀對了。你的意思是什麼?」
而那句話做兩件事:
一、它把問題放在你的解讀上,而不是他的表達上。
(而那個差別,決定他會不會防衛。)
二、而它問的是一個具體的問題,而不是一個指控。
而那個要避免的講法:
「你剛剛是不是在生氣?」
(因為那句話會讓一個沒有生氣的人開始生氣。)
那個什麼時候不要打
而三個狀況:
一、如果那個時間對他很糟。
(那個半夜、那個上班中。而那個時候用語音訊息。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二、如果那件事真的很小。
(因為每一句都要確認,會讓對方不敢隨便講話。)
三、而如果你現在很生氣。
(因為那通會變成別的東西。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那個語音訊息的版本
而如果不能打——三件事:
一、傳一則語音,而不是文字。
(因為那個要解決的問題正是語氣,而一則文字沒有辦法解決語氣的問題。)
二、而那則語音要短。
三、而語氣要輕。
那個相反的方向
而如果是你被問——三件事:
一、不要說「我沒有那個意思,你想太多」。
(因為那句話會把那個誤會變成一個爭執。)
二、而直接講你的意思。
(「我那時候在開會,只是打太快。」)
三、而如果那時候你確實有點不耐煩——承認它。
(因為那個承認會結束這件事。而一個否認會延長它。)
那個之後可以做的
而三件事:
一、找出那個模式。
(因為那些被讀錯的訊息,通常有共同點:太短、沒有標點、只有一個字、在某個時段傳的。)
二、而那些模式可以被約定掉。
(「你很忙的時候,加一句『在忙,晚點講』。」而那一句話會解決非常多次。)
三、而那個約定,比任何一次的解釋有用。
那個要記下來的
而一件很簡單的事:
那些讀錯的時刻。
因為那份紀錄會顯示:那個誤會多數不是關於內容。
是關於那個當下你在什麼狀態。
(而那件事,只有在攤開來看的時候才會發現。)
我們的部分
有一次我為了一句「好」生了一整天的氣。
而那通電話講了四分鐘。
她說她那時候在牙醫的椅子上。
BondNotes 的紀錄可以放那些讀錯的訊息和它的原因。
開始一本 BondNotes同分類
吵完之後的第一通
那個中間隔了十幾個小時。而那通要重新開始。
當那通只剩下處理事情
那三十分鐘講完了所有的待辦。而沒有別的。
一個剛開始一天,一個剛結束
那通裡有一個人在充電,有一個人在放電。
當視訊慢慢變回語音
那個鏡頭有一天就沒有再打開了。
其他分類也在談
當一場爭執要兩天才吵得完
那個回覆要等他醒來。而那個中間你一個人。
那件小事測試了那條規則
你們約好不隱瞞。而那件事很小。而你沒有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