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訊與儀式
讓一通電話比較不像一通電話
一通電話有一個很明確的結構。
它開始、它進行、然後它結束。
而那個結構,是遠距關係跟同城最大的差別。
那個結構的問題
因為在同城的相處裡,沒有那個結構。
(你們在同一個空間,然後那些互動自然地發生和停止。)
而一通電話不是:
一、它有一個開始。
而那代表:那個接觸是一個事件,而不是一個狀態。
二、它有一個目的的壓力。
(因為既然特地打了,就要講一些什麼。)
三、它有一個結束。
而那個結束,每一次都是一個小的分離。
那三件事的累積
而在四年裡,那代表幾千次的「開始和結束」。
而每一次的結束,都是一個小的道別。
(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而那個累積,是遠距關係疲勞的一個很少被講的來源。
五個可以改的地方
一、不要每次都有目的。
而具體的做法:
打過去,然後說「我沒有事,就開著」。
而那句話會改變整通的性質。
(因為它把那個目的的壓力拿掉了。)
二、開著做別的事。
而那是最有效的一項。
因為那樣的話,那個通話不是一個活動,是一個背景。
(而那正是同城相處的樣子。)
而它需要一個約定:
「開著不代表要一直講話。」
三、把那個結束變輕。
而具體的做法:不要每次都有一個正式的道別。
(「我先去弄一下東西」——然後回來,或者不回來。)
因為一個沒有正式結束的通話,比較不像一個事件。
四、用短的、多次的,取代一次長的。
(一天三次五分鐘,跟一次十五分鐘,感覺完全不同。)
因為那比較接近同城的節奏。
(而它需要那個「隨時可以打」的約定。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五、把那些日常的動作同步。
(一起吃飯、一起準備睡覺、一起做家事。)
因為那些動作本來就有一個結構,而那個結構會取代對話的結構。
那個「開著」的實際問題
而三個:
一、網路和電量。
(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二、隱私。
(如果有其他人在。)
三、有些人會覺得被監視。
而第三項要處理。
因為「開著」對某些人是陪伴,而對某些人是壓力。
而那件事要被問清楚,而不是預設。
那個時差的限制
而如果你們的可用時間很短——那這些做法多數不適用。
因為在一個二十分鐘的窗口裡,那個結構是必要的。
(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而在那種狀況下,一個替代的做法:
把那個「日常感」放到非同步的管道。
(那些隨手的訊息、那些照片、那些不需要回應的東西。)
因為它們同樣沒有開始和結束。
那個最像日常的東西
而如果要說一個:
是那些不需要回應的訊息。
因為它們最接近「在同一個空間裡講一句話」。
(你講了,對方聽到了,而沒有人需要做任何事。)
而多數遠距情侶的訊息,是有目的的。
(問一件事、回一件事、安排一件事。)
而那些沒有目的的,是最有價值的。
那個目標不是取代
而要說清楚:這些做法不會讓遠距變成同城。
因為那個差別是結構性的。
而它們可以做的,是減少那個結構的成本。
(那些開始的準備、那些結束的道別、那個目的的壓力。)
而在幾年的累積上,那個減少是很大的。
我們的部分
我們有一段時間,每天晚上開著大概兩小時。
而其中真正在講話的,可能不到三十分鐘。
而那兩個小時,是我們那幾年最像同居的東西。
而它結束的方式,通常是有人睡著了。
而那個「沒有道別」,是它最好的部分。
BondNotes 的紀錄可以放那些你們試過而且有效的形式。
開始一本 BondNotes同分類
在通話裡講一個壞消息
那件事發生了,而你要告訴他。而在一個螢幕上講一個壞消息,需要一點方法。
最後一通遠距的電話
明天之後,你們不會再需要這個了。而那通電話,值得被知道它是最後一通。
有時候你需要看到他的臉
聲音夠了很多時候。而有幾種狀況,你需要那個畫面。而那個判斷值得被講清楚。
其他分類也在談
他的家人住在附近
遠距的時候,他們一年出現兩次。而同城之後,他們可能每個星期都在。
那段關係不再是你人生的主線
有幾年,那件事是你所有決定的中心。而某一天你發現,它變成了一個背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