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城之後
你一直用「可能會走」的方式在生活
暫時投入心態
搬過去之後,有一種生活的方式會出現。
而它是一種持續的暫時。
那個樣子
而它很具體:
- 那些家具是最便宜的、可以丟的
- 那個牆上什麼都沒有掛
- 那些東西還在箱子裡
- 那些朋友都停在某一個深度
- 那些長期的事都沒有開始(那個課、那個計畫、那個養東西)
- 那個租約永遠是最短的
- 而那個「等確定下來再說」
那些原因
而它們每一個都合理:
一、因為那個身分還沒有確定。
(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二、因為那個「說不定會搬去別的地方」。
三、因為那個投入了會更難走。
四、因為那個上一次的搬家很痛,而你不想再來一次。
五、而因為那個心裡的一部分還沒有承認自己在這裡。
那個代價
而五件事:
一、那個生活會一直不像自己的。
(因為那個空間沒有你、那些關係很淺、那些東西是暫時的。)
二、而那個「我不屬於這裡」的感覺,會被那個暫時的生活加強。
(而那是一個循環:因為覺得會走,所以不投入;因為不投入,所以更覺得會走。)
三、那些朋友不會變深。
(因為那個深度需要投入,而那個投入你在保留。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四、而那個伴侶會感覺到。
(那個「你好像一直準備要走」。而那件事對他是一個持續的不安。)
五、而那幾年會過去,而那個生活從來沒有真的開始。
那個要分辨的
而它有兩種,而它們完全不同:
一、那個實際的不確定。
(那個身分真的可能不過、那個工作真的可能調動。而那個時候,那個保留是理性的。)
二、而那個習慣性的保留。
(那個不確定已經解決了,而那個生活方式沒有變。)
而三件事:
一、那個分辨要用一個問題:現在那個不確定實際上是什麼?
二、而那個答案要具體。
(那個「我的身分要到某年才確定」是具體的。那個「說不定會有變化」不是。)
三、而那個範圍要縮到實際的大小。
那些可以先做的
而它們不需要那個確定:
一、那些不能被帶走的東西。
(那些朋友、那些習慣、那些會的事、那個語言。因為它們不會因為搬家而損失。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二、那個空間裡幾樣真的喜歡的東西。
(不用是家具。那些牆上的、那些小的。因為那個成本很低,而它會改變那個房間是誰的。)
三、那些短期的投入。
(那個三個月的課、那個一季的活動。而那些完全可逆。)
四、而那個「這一年我要做什麼」。
(因為那個尺度不需要那個長期的確定。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那個要重新算的
而一個很實際的計算:
那個保留的成本,跟那個搬走的成本,哪一個大?
而三件事:
一、因為多數人算的是「如果我買了那些家具而要搬,我會損失多少」。
二、而沒有算「如果我三年都住在一個不像家的地方,我會損失多少」。
三、而那個第二個數字,通常比較大。
那個伴侶那邊
而三件事:
一、那個「你好像一直沒有真的搬過來」,可能會被講出來。
二、而那個回應不是否認。
(是講那個實際的不確定是什麼,和那個時間點。)
三、而那個一起做一件長期的事,是最好的解法。
(那個一起買一樣東西、一起開始一件要幾年的事。因為那個共同的投入,會把那個暫時打破。)
那個要記下來的
而一件事:
列出那些「等確定再說」的事,和那個「確定」到底是什麼。
因為那份清單會顯示兩件事:
一、有多少事情在等一個同一個條件。
二、而那個條件裡,有多少其實已經滿足了。
(而那個答案,通常會讓人有點意外。)
BondNotes 的紀錄可以放那些一直沒有做的事。
開始一本 BondNotes同分類
你停止拿每件事跟老家比
那個比較會持續好幾年。而它停下來的那天,是一個轉折。
當你不再解釋自己為什麼在這裡
那個故事講了幾百次。而那個某一天不講了。
當你在這裡被要求解釋你的國家
那個問題來了。而你不是一個代表。
當你在這裡的社交都要經過他
那些人都是他的人。而那些邀約都是因為他。
其他分類也在談
算還剩下幾趟
那個計算會讓每一趟的重量都變了。
那個城市留給誰
那個地方是他的。而那個現在也是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