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定與承諾
約定好如果你沒辦法決定,誰來決定
失能授權文件
那些約定多數是關於兩個人都清醒的時候。
而有一條不是。
(本文是一般性的說明,不是法律意見。這一類安排必須找當地的專業人士。)
那個問題
而它是這樣的:
一、如果其中一個人失去了表達意願的能力——誰來替他決定?
二、而那個答案在多數的制度裡,是由法律指定的。
三、而那個指定的順序,通常是配偶、然後是血親。
四、而如果你們沒有結婚——那個伴侶可能完全沒有位置。
那個在跨國關係裡更複雜
而五件事:
一、因為那些法律不一樣。
(那個誰有權、那個要什麼文件、那個承不承認你們的關係。)
二、因為那個家人在另一個國家。
(所以那個「打給家人」需要幾十個小時。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三、因為那個伴侶可能在另一個國家。
(所以他要飛過來,而且可能需要簽證。)
四、因為在一個國家做的文件,在另一個國家可能不被承認。
五、而因為那些醫院和機構通常只認那份正式的文件,不認關係。
那些要辦的
而它們的名稱因國家而異,而大致是這幾類:
一、醫療上的代理人指定。
(那個誰可以代替你決定治療。)
二、財務上的授權。
(那個誰可以動帳戶、付帳單、處理事情。而那一項在一個跨國的處境裡特別重要,因為那些帳單不會停。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三、那個緊急聯絡人的正式登記。
(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四、而那個關於治療意願的說明。
(如果那個制度有這個機制。)
那些要問專業人士的
而六個問題:
一、在哪個國家做?兩個都要做嗎?
二、那份文件在另一個國家有效嗎?
三、要不要認證或者翻譯?
(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四、那個沒有結婚的伴侶,可以被指定嗎?
五、那個家人可以推翻嗎?
六、而那份文件要放在哪裡才找得到?
那個家人那邊
而四件事,而它們是這件事最難的部分:
一、那個指定可能會跟家人的預期衝突。
二、而那個時候的爭執,會發生在一個最糟的時刻。
三、而那個做法:現在講。
(那個「我指定了他,這不是不信任你們」。因為一個事先講過的安排,跟一個在急診室外面被發現的,完全不同。)
四、而那個講,最好由那個本人講給自己的家人聽。
(而不是由伴侶去講。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那些最低限度
而如果那些正式的文件一時辦不了——四件事現在就可以做:
一、那個緊急聯絡人在每一個地方都填對方。
(那個公司、那個醫院、那個學校、那個手機的緊急資訊。)
二、那份醫療的資訊要兩個人都有。
(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三、那些帳戶和那些東西的位置,要另一個人知道。
(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四、而那個「如果我出事,請聯絡誰」的清單要存在。
(那個伴侶、那個家人、那個律師、那個公司。而那份清單要在一個別人找得到的地方。)
那個對話怎麼開
而三件事:
一、把它跟其他的實務安排一起講。
(那些文件、那些帳戶、那些資料。因為那樣它就不是一個關於死亡的對話。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二、而那個框架:「這是為了讓你在那種時候有權力,而不是被擋在門外。」
三、而那個對話大概二十分鐘。
那個最後
而值得說一句:
這件事的機率很低。
而它是那份清單裡,唯一一條「如果沒有事先做,之後完全沒有辦法補」的。
而那個特性,讓它值得排在前面。
BondNotes 的紀錄可以放那些授權文件的位置。
開始一本 BondNotes同分類
約好那幾句話永遠不說
那些話說出口之後,那個不會消失。
約好如果要結束會怎麼結束
那個不是在準備分手。那個是在保護兩個人。
約好什麼事可以把對方叫醒
那個那邊是半夜。而那個這邊剛發生了一件事。
約好搬過去的那個人有多久的適應期
那個不是一個藉口。那個是一個範圍。
其他分類也在談
要通知一個機構那段結束了
那個不是講給朋友聽。那個是填一個欄位。
在一份新的表格上寫那段過去
那個結束了幾年。而那個還要被寫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