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與資料
那些你們一起計畫的事,一個人要不要做完
我們有一份清單,六十幾項。
分開之後,那份清單還在。
而那些項目裡,有一些是我自己也很想做的。
這件事為什麼難處理
一、它們被標記過了。
那個地方、那件事、那個計畫——在你的腦中,它們已經跟一個人綁在一起了。
二、一個人做會有一種「不完整」的感覺。
三、你不確定那樣算什麼。
是往前?是懷念?還是一種抵抗?
三種可以做的處理
一、做,而且不用解釋。
如果那件事你本來就想做——那它是你的。
那個計畫是兩個人一起想的,但那個渴望是你自己的。
二、暫時放著。
有些東西現在做會太重。而它們不會過期。
三年後你可能會用完全不同的心情做同一件事。
三、明確地放掉。
有些計畫只有在那段關係裡才有意義。而它們可以被放掉,不需要覺得可惜。
一個判斷的方式
問一個問題:
「如果我從來沒有認識他,我還會想做這件事嗎?」
- 會 → 那是你的,去做
- 不會 → 那是那段關係的,可以放掉
- 不知道 → 放著,之後再問一次
而多數人會發現:那份清單裡有一半是第一種。
那個「一個人做」的經驗
如果你決定做,有幾件事值得先知道:
一、當下可能會很怪。
尤其是在那個地方、做那件事的當下。
而那個怪通常會在前半小時之後消失。
二、你可能會想到他。
那很正常,而且它不代表你沒有好。
三、做完之後的感覺,常常跟你預期的不一樣。
多數人回報的是:比想像中平靜。
因為那件事一旦真的發生了,它就從「一個懸著的計畫」變成「一件做過的事」。
一個很有力量的做法
把它記下來。
不是記那段關係,是記你自己做了那件事。
「2027 年 3 月,我去了那個地方,一個人。」
那一行會做一件很重要的事:它把那個地方,從一個共同的計畫,變成你的一段經歷。
而地點、經驗、成就——這些是可以被重新歸屬的。
那些「一起學的東西」
有一類特別值得談:你們說好要一起學的語言、樂器、技能。
而這一類的處理跟旅行不一樣:
因為它們需要持續,所以它們會一直提醒你。
而我的看法是:如果那件事本身有價值,就繼續。
動機是可以被替換的。
(這一項在另一篇有詳細寫。)
那些做不完的
有些計畫是結構性地做不完的——需要兩個人的、需要那個關係的、或者需要一個已經不存在的條件。
而那些值得一個明確的動作:把它們劃掉。
不是刪掉。劃掉,然後留在那裡。
因為那份清單記錄的不只是你們想做的事,也記錄了你們曾經想要的那個未來。
而那個未來存在過。
給還在關係裡的人
這篇有一個用得上的地方:
在你們列清單的時候,注意有多少項是「只有兩個人才能做」的。
如果全部都是,那值得想一想。
因為一份健康的清單裡,應該要有一些是你自己也想做的事。
那不是為了預備分開。是因為兩個人的關係裡,本來就該有兩個完整的人。
我的部分
那份清單我做了四項。
其中一項是一個地方,我一個人去了。
而我在那裡待了三天,想到他的次數大概五次。
比我預期的少很多。
而我回來之後,在那份清單上那一項旁邊,寫了一行日期。
沒有寫別的。
因為那件事現在是我的了。
BondNotes 的封存留著你們寫過的每一項——包括那些沒有一起完成的。
開始一本 BondNotes同分類
那些你為他改掉的習慣,要不要改回來
你戒了某個東西、調了作息、改了一個說話的方式。而現在他不在了,那些改變還在你身上。
要不要讓他知道你過得好
你想告訴他你現在很好。而那個念頭需要被檢查一次——因為它可能是釋懷,也可能是別的東西。
那段關係在你的履歷上留下的痕跡
一段空窗、一次搬遷、一個沒有明顯理由的轉折。而你要在面試的時候解釋它——用一個不需要講到那段關係的方式。
其他分類也在談
當紀錄比關係活得久
那本東西還在,而那段關係已經結束了。而它會變成一個很奇怪的物件——既是你的,又不完全是。
當你們的計畫需要一筆你們沒有的錢
搬家、婚禮、申請、或者只是更常見面。而算完之後你們發現:以目前的速度,那是六年後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