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距的錢
當你們的計畫需要一筆你們沒有的錢
我們算過一次搬家需要的錢。
而算完之後,兩個人都安靜了一下。
因為按當時的存錢速度,那是五年多之後的事。
那個時刻很難,但它是必要的
因為在算之前,「搬到一起」是一個模糊的目標。
而模糊的目標可以無限期地維持在「快了」的狀態。
算完之後,它變成一個具體的數字和一個具體的年份。
而那個具體會很殘酷,但它是所有調整的起點。
四種可以動的變數
當數字不夠的時候,你們有四個東西可以調:
一、目標的金額。
這一項最先該檢查。
你們算的那個數字,是不是包含了一些「最好有」而不是「一定要」的東西?
- 落地基金要六個月還是四個月?
- 一定要租那個等級的房子嗎?
- 婚禮的規模一定要那樣嗎?
很多計畫在重新定義「最低可行版本」之後,時間會縮短一半。
二、存的速度。
而這牽涉到收入和支出。
而在跨國情侶身上,最大的一筆支出通常是見面。
所以這裡有一個很痛的取捨:見面少一點,可以早一點在一起。
(下面會講這個。)
三、時間。
接受它就是需要那麼久,然後重新規劃那幾年怎麼過。
四、方法。
有沒有另一條路徑?(換一個城市、換一個順序、換一個身分的路線。)
而第四項最常被忽略,因為人會鎖定在原本的方案上。
那個很痛的取捨
「少見面,可以早一點在一起。」
這個算式是真的:一年少見一次,可能等於提早半年。
而它值不值得,沒有標準答案。
兩個實際的考量:
一、你們現在的關係撐得住嗎?
如果減少見面會讓關係惡化,那省下來的錢也沒有意義。
二、有沒有折衷?
- 見面次數不變,但每次縮短
- 見面次數不變,但降低當地的花費
- 改成「他不請假、我遠端工作」的模式(成本低很多)
多數情侶最後選的是折衷,而不是砍次數。
三個心理上的陷阱
一、假裝那個數字不存在。
不再談、不再算、繼續說「快了」。
而這是最常見的反應。
二、其中一方獨自承擔。
「那我多存一點」——而如果那個承擔沒有被明確地談過,它會累積。
三、把時間當成唯一的變數。
「那就再等兩年」——而在沒有調整任何其他東西的情況下,兩年後可能還是不夠。
一個很有用的動作
把三個版本算出來:
- 最低可行版(撐得過去就好)
- 舒服版(原本想要的)
- 中間版
然後看那三個版本各自需要多久。
多數人會發現:最低可行版比想像中早很多。
而那個發現,會把一個「不可能」的計畫變成一個「可以選」的計畫。
如果真的就是不夠
有些狀況是結構性的:收入的水準、國家的成本、家庭的責任。
而那時候要面對的是一個更大的問題:我們的計畫是不是要換一個形狀?
- 換一個比較便宜的城市
- 其中一方先過去,另一方晚一年
- 接受長期遠距(那是一個合理的選項)
而這些都不是失敗,它們是根據真實條件的調整。
這件事要一起面對
最後一件:不要讓其中一方一個人在算。
因為算的那個人會承擔那個現實的重量,而另一個人會活在一個比較樂觀的版本裡。
而那個資訊落差,會在某一天變成一次很難的對話。
我們的部分
我們算完那次之後,做了三件事:
一、重新定義了最低可行版。(把落地基金從六個月改成四個月,加上一個備案。)
二、把見面的當地花費砍了三成。(不是次數,是規格。)
三、我開始爭取遠端的比例。
而重算之後,那個五年變成兩年半。
而那兩年半,是我們現在正在走的。
BondNotes 的一起的錢讓兩個人看到同一份數字——取捨要從真實的數字開始。
開始一本 BondNotes同分類
一年一次的三十分鐘:你們的財務檢查
不是記帳、不是預算,是一年一次坐下來看一次全貌。三十分鐘,六個問題,而它會抓到很多平常看不到的東西。
幫對方買東西:代購、寄送、關稅
他那邊買不到、或者貴很多。而幫他買這件事,牽涉到的比想像中多——包括一些會讓你付出額外代價的細節。
如果同城,你們一年會省多少
這個數字很少有人算,而它會讓「搬到一起」這件事,從一個感情的願望變成一個財務的決定。
其他分類也在談
那些你們一起計畫的事,一個人要不要做完
你們說好要一起去的地方、一起學的東西、一起完成的計畫。而現在只剩你一個人,而那些計畫還在。
接受你可能永遠不會流利
這句話聽起來像放棄。但它可能是你在這件事上做過最健康的一個決定——而且它通常會讓你學得比較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