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定與承諾
如果其中一個人生了重病
我們談過一次。
而那個對話大概一小時。
而它是我們所有的約定裡,最不想寫、而最應該寫的一條。
那件事在跨國關係裡的特殊性
而五個:
一、你可能在另一個國家。
而那代表:那個照顧不是一個決定,是一個需要簽證、機票、和請假的行動。
二、你可能沒有法律上的身分。
(探視、獲得資訊、做決定。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三、那個醫療系統你可能不熟。
四、語言。
而在一個醫療的處境裡,那個障礙是實質的。
(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五、如果那個生病的人的身分依附在工作或那段關係上——那個病可能會影響他的居留。
而第五項是最少人想到,而它是真實的。
那個對話要包含什麼
而六件事:
一、如果一方病了,另一方會怎麼做。
而具體一點:
- 什麼程度的狀況,我會過去?
- 我過去之後能做什麼?
- 我能待多久?
而第三個問題最實際。
因為一個為期幾個月的照顧,跟一個兩週的探視,是完全不同的事。
(而那牽涉到簽證、工作、和錢。)
二、誰是那個當地的支援。
因為在多數狀況下,那個實際的照顧會由當地的人做。
(他的家人、他的朋友。)
而那代表:你要認識那些人,而且他們要知道你。
(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三、那些醫療的資訊。
(病史、藥物、過敏、那個保險、那個慣用的醫療機構。)
而那份東西,兩個人都要有一份。
四、誰可以拿到資訊、誰可以做決定。
而那一項要確認法律的狀況。
(因為在很多地方,一個沒有法律關係的伴侶,沒有那個資格。)
而如果那個保障不足——那要了解有沒有可以指定的方式。
(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五、錢。
(那個治療的費用、那個不能工作的期間、那些額外的支出。)
六、如果那是一個長期的狀況——那個安排是什麼。
那個長期的版本
而多數人只想到那個急性的狀況。
而更難的是那個慢性的:
一個需要長期治療、長期照顧、或者永久改變生活的狀況。
而那會提出一些很難的問題:
- 那個計畫要不要改?
- 誰搬?
- 那個工作和收入怎麼辦?
- 那個照顧的責任怎麼分?
而那些問題,在事情發生的時候沒有辦法好好想。
而那也是為什麼,那個對話值得在健康的時候進行。
那個「我不想成為負擔」
而那是那個生病的人最常見的反應。
而三件事:
一、那個想法會導致隱瞞。
(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二、它剝奪了對方選擇的機會。
三、而在遠距的狀況下,那個隱瞞更容易做到。
因為對方看不到。
而一條值得寫下來的:
「任何影響到我的健康的事,我會講,即使我覺得不嚴重。」
給那個照顧的人
而四件事:
一、你會需要支援。
因為一個跨國的照顧,是極度消耗的。
(時差、距離、那個無力感、那些行政。)
二、你不能放棄你自己的生活。
而那不是自私。
(因為一個崩掉的照顧者,沒有辦法照顧任何人。)
三、如果你不能過去——那不是失敗。
(因為那些限制是真的:簽證、工作、錢。)
四、找出你在遠端可以做的事。
(協調、行政、聯絡、資訊的整理。)
因為那些是真正有用的,而它們不需要在場。
那個不能等的部分
而如果那件事已經發生了——
三件事:
一、先確認那個資訊的管道。
(你要能夠知道狀況。)
二、聯絡那個當地的人。
三、確認那些實務的限制。
(你能不能去、能待多久、要準備什麼。)
那個對話怎麼開
而一個可以用的:
「我想談一件不好聽的事。如果我們其中一個病了,我不想在那個時候才開始想。」
而把它框成一個準備,而不是一個預言。
(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我們的部分
我們那一小時談完之後,寫了一頁。
上面有名字、電話、幾個醫療的事實、和三行關於「我會怎麼做」。
而我們從來沒有用到。
而那一頁的存在本身,改變了一件事:
我現在知道,如果那件事發生,我不會不知道要做什麼。
BondNotes 的紀錄可以放那些醫療和聯絡的資訊——需要的時候找得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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