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束與資料
用第二語言分手
在一段跨語言的關係裡,那個最後的對話,也是跨語言的。
而那是那個語言最難的一個場合。
那個為什麼特別難
而六件事:
一、那個情緒最高,而那個語言能力最低。
(而那個崩解是真的。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二、那些字的重量你抓不準。
因為在一個第二語言裡,你不知道一個字有多重。
(而在那個場合,那個差別非常大。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三、那些微妙的意思會不見。
而那一項最嚴重。
因為那些「我需要一點時間」和「我覺得我們應該結束」之間,有很多層。
而在一個第二語言裡,那些層可能都不見了。
四、那個誤解的機率很高。
而在那個場合,一個誤解的代價非常大。
五、那個語言比較弱的一方,會處於劣勢。
(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六、而那些話會被記很久。
那些具體會出錯的地方
而四個:
一、講出一句比你的意思重的話。
二、講不出一句你想講的話。
(而那個沉默,會被讀成一個答案。)
三、把一個「我在想」講成一個「我決定了」。
四、而聽錯一個關鍵的句子。
那些可以做的
而七件事:
一、先寫下來。
而那是最重要的一件事。
因為在那個狀態下,你組不出你要的句子。
(而一個事先寫好的版本,會保存那個意思。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二、慢。
而比平常慢很多。
三、重述。
「我聽到的是⋯⋯對嗎?」
而在那個場合,那個動作要做很多次。
(因為那個誤解的代價太高。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四、如果那個字不確定——說出來。
「我不確定這個字對不對,我的意思是⋯⋯」
五、用最簡單的句子。
(因為那個精確度比那個表達力重要。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六、如果講不出來——用你自己的語言講,然後翻。
而那個做法在這個場合是可以的。
因為那個情緒需要一個出口。
(而那個意思,可以之後補。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七、而如果那個對話卡住了——改成用寫的。
因為在寫的時候,那個能力會回來很多。
那個「是不是我沒有講清楚」
而那是那個之後最常見的一個想法。
而三件事:
一、那個懷疑很常見。
(因為那個語言的不確定,會讓那個結論也不確定。)
二、而多數的時候,那個結論不是因為那個語言。
(那個語言影響的是那個過程,而不是那個結果。)
三、而如果那件事真的沒有講清楚——那可以再確認一次。
(一次,用寫的。而不是一個持續的重來。)
那個確認的做法
而如果你懷疑那個理解有落差——
四件事:
一、用寫的。
二、用你的語言寫,然後翻譯。
(或者請人幫忙。)
三、講那個具體的:「我想確認一件事,你的意思是不是⋯⋯」
四、而只做一次。
那個之後的殘留
而三件事:
一、那些話會在腦裡重播。
而在一個跨語言的狀況下,那個重播會多一層:
「他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?」
(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二、而那個查證的衝動會很強。
(去查那個字、去問人那句話的意思。)
三、而那個做,一次就好。
那些之後要處理的
而三件事:
一、那些事務性的溝通,用寫的。
因為那個精確度重要,而那個情緒的成本比較低。
(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二、那些重要的,找人幫忙看。
三、而不要在那個狀態下寫一封很長的信。
(至少不要寄。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那個語言本身之後
而值得說一件事:
在那個對話之後,那個語言會有一段時間很難。
因為它會帶著那個場合。
(而那個關聯很強。)
而三件事:
一、那個關聯會淡。
二、而那個語言不應該被放掉。
(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三、而那個「用它做別的事」,是把它拿回來的方式。
那個給還在裡面的人
而一件事:
那些最重要的對話,值得被寫下來再講。
而那不只是分手。
(那些決定、那些難的話、那些會被記很久的。)
因為在一個跨語言的關係裡,那個精確度,是要被刻意保護的。
(而詳細的在別的地方寫過。)
BondNotes 的紀錄,讓那些難的話可以先被想清楚。
開始一本 BondNotes同分類
第一週的清單
那一週你沒有辦法思考。而有幾件事,有時效。
怎麼幫一個正在經歷這件事的人
你想幫忙。而多數人做的,是那些沒有用的部分。
那些沒有人事先告訴你的事
那些關於分手的建議,多數不適用在一段跨國的關係上。
其他分類也在談
那些留到見面才講的事
有些話你決定不在電話裡講。而那個決定,有它的成本。
那些一定問得出東西的問題
「你今天過得怎麼樣」得到的是「還好」。而有些問題不會。